我忘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。
我感染了鼠疫。
周子末正在抬起我的手看我手上的那些斑块。他没有用手戳,但是我感觉到他正在转我的手腕,他都看见了。
他都看见了…怎么办?
他他妈的前科太严重了,公主和我说半句话他就想把我丢下,不是老陈我早就死在进地下工事之前了。那甚至只是感觉我可能最终都会死做出的决定,现在的情况比当时危急一千万倍,我不止会死,而且可能给他们带来传染的风险。
周子末还没把我手放下,我突然猛力抓住他的手腕,诈尸一样,反而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不准丢了我,”我把词从牙齿之间挤出来,“我看到了,门后面的东西。”
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威胁他们了,就这个吧。毕竟情况紧急,我觉得这个或许是他们唯一非常好奇,但又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事情。
但说出来我就后悔了,以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俩铁不受任何人的威胁。周子末估计会崩了我然后把我脑子吃了直接读取我的记忆,都不会愿意把我留在身边,让他们感染鼠疫。
然而周子末只是看了我一眼,把我的手放下了。
“他好像感染了鼠疫,”他对开车的老陈说,“这样下去还没出去他就要没命了。”
我抓他抓得死紧,他安抚式的拍了拍我的手臂,“我从来没说过要扔了你。”他说。
妈的,如果我现在能起来我肯定和他辩经三百回合,妈的,就这样死不认账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