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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气血上涌,莫名其妙地弓起身咳了两声。他把我翻过来放成侧躺的姿势,可能是怕我被血呛死。

老陈没有回答,他又在乱晃的车上掀开我的衣服。这次他下手戳了,我的皮肤下的肉可能真的已经如奶油般化开,他一碰,疼得我手乱挥,想要打他却都没劲抬到那个高度。

我疼,我疼死了,我勉强抓住他的手腕拼命摇头,希望他知道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应付这种畜生行为。

“老陈,”他又喊老陈,“你把你的那个东西拿来。”

老陈单手丢了一个什么在我身边,我没力气问,他们也没准备让我问。周子末直接把那个东西打开塞进了我嘴里,捂着我的嘴和我说“含着不准吐”。

这个东西很锋利,是金属质感的,一入口马上划破了我的口腔。它还有一种很诡异的金属腥味,我的血放大了这种味道,几乎是马上,我的舌头就本能地顶着它往外推。

“吐了就死。”

周子末说。

我含泪掰他的手,他还有点惊讶,误以为我不怕死什么的。他的手很大,劲更大,我用力掰他半天他才发现他捂着我的嘴的时候把我鼻子也捂上了。我怀疑我最终还是会死在他手里。

但目前我只能靠着他保命,我不知道他给我含的是什么,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用。因为车每颠起来一次,我每碰到旁边的东西和栏杆一次,我都感觉自己融化的内里快要被晃匀了,疼痛也丝毫未减,简直是一场酷刑。

我没有说话,他们也没有说话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嗅到了一阵湿润的水汽。

那阵水汽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,直到变成一阵夜风,呼地扑到了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