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末这个时候把手收了回去,我急于和他说几句话,提醒自己我还是我。
“我看见一个人的记忆,”我抓着他,“他…这里地下很不对劲。”
周子末看着我,他用手电筒上下扫了我几下,露出一个有些疑惑的眼神。
他皱着眉说了一句话,我听见了,听得很清楚,但是我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他好像说的不是中文?
我大脑宕机,表情也很疑惑,他又重复了一遍,看我还是不动,就要伸手来抓我。
我马上向后退,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。怎么可能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?我自我感觉自己没有太疯,那可能就是他被附身了。
我喊了一声“我警告你别过来!站住!”,又不敢真的咬咬牙消失在他的视野里。周围有股奇怪的铁腥味,地下也和那个日本人记忆里一样冷得要死,估计也就五六度,跟个冰窟一样,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跑到黑暗中去。
“你还正常吗,”我说,“妈的,你他妈的一定要正常行不行,算我求你了。”
我一紧张就容易多说话,自己又嘀咕了两句。周子末摊开双手,往后退了一步,表示他暂时没有想弄死我。
“你好?”
他突然说。
完了,我心里一凉,真完了。这种无厘头的话一出来,我们俩必有一个是疯了的。
他顿了一会,又开口。
这次他在讲英语,“你被什么东西影响了,你在说日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