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绳子太短了。”
山田回答。
“脚没办法碰到地面啊。”
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面前,一具尸体噗通一下从地下工事的顶部掉了下来,正砸在了我脚尖的地方。
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开始尖叫,但马上,周子末就捂住了我的嘴。
眼前是一片黑暗。
在刚才,我们已经进入了地下工事。
我也不确定我刚刚看到的是什么东西,但那实在是太真实了,直到尸体掉落,这一切才把我从这个第一视角的故事中唤醒,还附赠了我一身冷汗。
我低头看,我脚尖处是一片平整的地面,其实什么也没有。
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…这个人…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?
我脑子一片混乱,甚至恍惚到了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。藤原的记忆异常清晰,我只需要稍微一回想,连他在日本的住所和他未婚妻的名字都能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
但我的一部分又非常清楚自己并不是个日本人,他的生活距离我的现实感知太远了,即便在这种情况下,我也仍然能看清两者之间隐约的界限。不知道是不是爱国主义教育突然发挥威力,我感觉我内心还蛮排斥做一个日本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