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的,”他低声回答,“像时钟一样,不知道指向哪里好啊…”
奇怪的是,在睡了一觉之后我们仍然不觉得太饿,只是胡乱吃了一些罐头和干粮,就又回到了实验室。那里的尸体还是我昨晚离开的模样,那个敲门的声音对这些东西应该是没有丝毫的兴趣的。
我穿上实验服,戴上手套,准备继续工作。山田仍然没有动手,只是坐在旁边和我聊天。
“你觉得中尉是不是也想要回去了?”他说,“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这里的任务…听伊藤说,那个东西,开始学我们说话了。”
“那个东西?”我问,“是那个抓来的东西吗?”
“啊,是的,”山田说,“那个东西…它一直都会说话,以前不知道说的是什么,但最近可能听多了看管它的人讲话,现在已经基本会和人交流了。”
这个话题让我产生了一些兴趣,“是对话那种交流吗?”我说,“还是和狗一样,只能做条件反射的交流?”
“对话吧,”山田眼睛无神地望向前方,好似在回忆什么,“它说啊,说我们马上就能够回去了…我们马上就要取得胜利了…之类的。”
“这是你说的话吧,”我调侃他,“还是你和它有一样的想法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
山田含糊地回答,没有再主动和我聊这个话题。
我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,不知道过了多久,等我处理好面前的这头羊的时候,我早已腰酸背痛,在原地伸展了一下才能直起腰来。
“话说啊,”我随口和山田聊道,“为什么这几天,你的脚从来都不踩在地面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