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知能力还没收回,训练场那道身影依旧蜷缩在梧桐树下,只是肩膀似乎没那么抖了
——大概是泪流干了,又或是把心里的话都跟树说完了。
百里胖胖吃完最后一口饭,放下碗抹了抹嘴:“行吧,那我后天就在这守着,你们路上也小心点。”
餐桌上的热粥彻底凉了,白气散得干净
安卿鱼起身收拾碗筷,路过林七夜身边时,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腕,低声道:“别担心,他比我们想的要撑得住。”
林七夜抬眼,看见安卿鱼眼底的温柔,轻轻弯了弯唇角:“我知道。”
只是那棵梧桐树下的孤独,终究像根细刺,扎在几人心头
——明明都知道他在难过,却只能隔着夜色远远看着,连一句安慰,都不能递到他面前。
——而另一边
随便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的曹渊推开家门,玄关的暖灯依旧亮着
——这习惯从他和沈青竹住进来就没改,可今天看着那片光亮,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他站在门口愣了几秒,似乎还有些恍惚
他换上拖鞋,缓缓走到客厅,目光轻轻扫过沙发上搭着的外套
——那是沈青竹常穿的那件黑色冲锋衣,衣领上还沾着点训练场的草屑
曹渊走过去,指尖轻轻碰了碰衣料,像是还能摸到残留的温度。
“青竹你到底在想什么……”他缓缓坐在沙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