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…舍不得
又怎么舍得
梧桐叶一片片落在他肩上,像无声的安慰,却捂不热他冰凉的心
再过两天,他就要踏上那条绝路了,这趟路,他得一个人走,不能带着曹渊的牵挂,更不能带着他的爱。
他缩起着身子,把脸埋进膝盖
肩上的梧桐叶还带着点绿意,却捂不热他冰凉的心
——他多希望自己能像这树一样,守着一份忠贞陪在阿渊身边,可他不能
沈青竹在原地坐了很久,直到夜幕完全降临
——与此同时的另一边
餐桌上的热汤还冒着白气,林七夜刚夹起一筷子青菜,指尖却忽然顿住
夜幕渐渐彻底裹住窗外的天,他眼底似有星子闪过
——黑夜本源对黑夜的感知与凡尘神域的探知能力在夜色里骤然变强,
凡尘神域如潮水般漫开,无形的光晕掠过上京的每一寸角落,最终牢牢锁在训练场方向
——那片平日里满是器械碰撞声的地方,此刻却裹着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低气压,连风掠过梧桐叶的声音,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闷。
他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安卿鱼,眉头微蹙:“拽哥在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