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件冲锋衣,眼眶慢慢红了

——沈青竹向来嘴硬,这他们都是知道的,但以前就算他们闹了再大的矛盾,沈青竹也总会在他递块糖后别扭地消气,这次怎么就不行了?

想着,想着他又忽然想起沈青竹最后看他的眼神,当时只觉得冷,现在回想起来,那眼底似乎藏着点他没看懂的东西,像雾一样,浓得化不开

“沈青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他对着空荡的客厅开口,声音越来越低,“训练场的梧桐树下,你到底还想说什么……”

这衣服放在这三天了,沈青竹没再碰过

——就像从两个月前开始,那人对他的态度一样,一点点冷下来,从训练后会抢他的水喝,变成擦肩而过时只淡淡点头

从睡前会窝在沙发上跟他一起聊任务,变成回房就关上门,连灯都要等他睡了才熄。

他淡淡想着起身走到阳台,望着远处训练场的方向,夜色里梧桐的轮廓模糊不清

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,是总部里的定时训练提醒,可他却没心思看。

指尖攥得发白,他低声喃语:“两个月了……沈青竹…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
他没去关灯,也没收拾沙发上的冲锋衣,目光落在那件叠得还算整齐的衣料上,喉结轻轻滚动:“我不会信你说的话的。”

就像这两个月来,每次沈青竹冷着脸回房,他都还会在桌上留杯温牛奶

——他不信那些冷淡是真的,更不信沈青竹会真的丢下他

阳台的风有点凉,曹渊却站了很久,直到远处的天泛起一点微光,才低声说:“我等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
说罢,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自言自语,“你不回来,我就去找你。不管你在躲什么,我都要问清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