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菜对于幼崽形态的突然变化,毫无准备,掌心骤然一空,耳中传入噗通一声。
崽已再次脱手。
等到他手忙脚乱,重新捞起幼崽,一刻都不敢停歇,宛如身后有天敌追杀般,快速回到岸上。
牛菜见沈叶浑身不停滴落着水珠,急中生智,掀起自己腰间围布的一角,裹住小小的人。
吸水。
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轻轻搓搓沈叶的黑发。
擦着擦着,他咦了一声:“叶叶,你这头发怪好看勒,黑中还带点金。”
沈叶正捂着自己的眼睛,以防水滴溅入,闻言放下手,顶着一头乱翘的凌乱头发,仰起脸蛋:
“伯伯,我的额头胀胀的。”
“哎?哦,好好好,等下哈。”
牛菜被这新提起的话题,一打岔,也顾不上继续研究发色问题。
他探出拇指,撩开幼崽额前的头发,视线跟着下移。
这一看不要紧,只一眼就让他蓦地愣住,半晌才嘴唇微启:“坏了,咋给撞出包来了。”
小小的人额头两侧各自微微鼓起一个小包,不红,也无青紫淤血。
可牛菜心惊胆战,颤着声音问道:“叶崽,疼不?”
“伯伯,我不疼,就是有点胀。”
然而,这个回答非但没能让牛菜安心,反而令他腾出一条胳膊,托起吞吞,连带蛛豆豆。
急吼吼跑向蜘蛛娘家。
沈叶蜷缩着身体,坐在牛菜掌心,牢牢拿自己的两条胳膊圈住面前的小指,与恰好看过来的吞吞,对上视线。
“叶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