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很好,不就是变来变去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通红的耳垂悄悄出卖了幼崽,暴露他的羞赧与并不宁静的内心世界。
没事的,没事的。
等回到小窝,请姨姨织一件宽大的袍子,就不怕走光了。
沈叶专心安慰着自己,瞧不清前方的路,就干脆不看,一味跟着吞吞的脚步。
遇到岔路口,他就让吞吞先走,自己探头确定没有其他人,就使出吃奶的劲,飞快奔到另一条小径边的花草丛内。
反正他人形小小一个,稍微长势好一点的普通杂草或花,就能遮盖个七七八八。
走着走着,一道奶乎乎的惊讶声乍然传入他的耳中:“呐?叶叶,偶么好像迷路啦。”
沈叶放空的眼神陡然恢复清明,他钻出一个脑袋,来回看了看,目光凝结在前方一条水波粼粼的“大江”上。
“之前米有介个河。”吞吞微张着小嘴,无措地看向自己的小伙伴。
沈叶松开手,一动不动等到自己变回幼狮的形态,扑腾着爪子,跑到一棵青柏树下。
紧绷着脸蛋,往上爬。
不多时,他四爪并用,抱住一根树丫,翘起屁股,往前蛄蛹。
试图尽量往外一些,视野能够开阔,便于看清他们此时的位置。
然而,不等他发挥自己的作用,一声粗狂的喊叫从河对岸传来:“吞吞,你怎么在这噻?叶叶呢?”
金狮幼崽腾出一只爪子,用力挥挥,奈何牛菜头也不抬,哗啦啦阔步跨过河流,径直站定在树下。
沈叶自此,完全处在牛菜的绝对盲区内。
而对方毫无察觉,摸摸吞吞的脑袋,随即注意力被幼崽手中的八爪小跳蛛牢牢吸引:“豆豆,你又离家出走!”
蛛豆豆嘴巴紧紧闭着,因为口腔内依旧麻而疼,哪怕现在能发出一点声音,也不想说话。
黝黑泛蓝的眼珠,转到一边,看都不看胡说八道的牛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