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
“泥要抱紧哦。”
吞吞担心这么小的同伴再次不慎掉落,郑重嘱咐完,伸手推了推:
“叶叶,泥往里面点呀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本想为自己解释一番的沈叶,没来得及围上自己的那条小裤衩,并不想再动弹。
可吞吞一直紧盯张合,他只能摆摆脚,伸伸腿,向内移了一点微不可察的距离。
动了,但没完全动。
吞吞眯起眼睛,脑袋一下后移,一下探出,似乎在丈量同伴到底有没有移动。
反复看了几次,他奶膘一绷,声音严肃:“往里挪挪呀。”
沈叶无法,只得侧过身,换了个支点,转头抱住牛菜的中指:“我好了。”
“叶叶,乖乖!”
“嗯嗯,我乖。”
蛛豆豆听着两只幼崽的对话,忍不住出声,语调较之刚才也仅是少了一丝嘶哑:“光屁股的崽崽,哈哈哈。”
话音还未落,他忽然腾空,感觉眼前一花,再一晃,只见一张红润的小嘴张开,当面吐出几个字:
“泥声音嚎怪。”
蛛豆豆被戳中自己此刻最在意的一点,瞬间闭紧嘴巴。
这份安静一直持续到他瞧见自己的父亲,顷刻间瓦解:“父亲!”
从来没被儿子这么热情呼唤过的蛛风,停下与自己妹妹蜘蛛娘的对话,急忙迎上来:
“儿子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