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连忙应下,目光落在阿朝身上,笑着点头:“这孩子看着就机灵,大热天里还想着练笔,难得。练笔用软纸好,不伤手,还容易出笔锋,写久了也不费劲儿。”
语气一顿,又夸阿朝样貌好,瞧着就是好相与的,最后真切了夸赞两个人般配。
阿朝不好意思笑笑,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谢临洲拿起几张不同质地的软纸,递到阿朝面前:“你摸摸看,喜欢哪种触感?选张吸墨快的,免得天热墨汁干得慢,污了你的字。”
阿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纸张,有的细腻如丝绸,有的带着淡淡的纹理,指尖触到那张米白色、带着浅浅竹纹的软纸时,还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。
他斟酌了好一会儿,小声说:“这个摸着舒服,还凉丝丝的,写起来应该不热。”
谢临洲见他选好,便对掌柜说:“就按这个质地,裁五十张,再劳烦您帮着叠整齐些。”
掌柜的应了声,转身去取裁纸刀和尺子,动作娴熟地裁了起来。
等待的间隙,阿朝被柜台旁摆放的一方小巧的砚台吸引了目光。
那砚台呈淡青色,像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凉玉,上面雕刻着几株小小的兰草,叶脉纹路清晰,连草叶上的露珠都雕得活灵活现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眼里满是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