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瞧不见,她能感知到,黑夜里,两道灼热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。
她放缓了呼吸,按照一贯的态度,打算装聋作哑蒙混过去。
灼热潮湿的喷洒在她脸上,她藏在被子里的手揪紧,生怕露出破绽。
突然唇上痛,牙齿磕在了唇肉上,不知是玉鹤安故意,还是弯腰时,力道太猛没收住。
舌头还肆意地舔着被伤处,用力地吮吸,痛得她装不下去,张开唇呼气,却被灵巧的舌头闯了进来,卷进来一丝血腥味。
肯定被磕流血了。
装不下去,她幽怨地睁开眼,玉鹤安弯腰躬身,将她圈在床榻前,纱幔落了下来,将他们隔绝在一个封闭的地方。
薄唇上有一抹莹润,是她睡前涂上消肿的脂膏,沾到了他的唇上。
“装睡?这是打算不认账了?”
被说中心事,她攥着被子,提防地瞪了玉鹤安一眼,将话题拐到了一边。
“怎么翻窗进来?”
“杳杳,不是让我别让任何人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。情人关系见不得光,自然得夜里翻窗。”语调慢悠悠,但将“情人”二字咬得极重,似乎对情人关系极其不满的模样。
她小声道:“既然知道不方便,那就不应该过来。”
“不过来,怎么知道你今夜又会哪位情人。”玉鹤安往拔步床边一坐,侵入她的领地。
她小声嘟囔:“哪有什么情人。”
等二人合盖一床被子,她被人搂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