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脱口而出,杀了那些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
季御商和楚明琅,说到底还是自作孽,死不足惜,玉鹤安出手倒是省去了她一桩麻烦事。
纠缠的三人只剩下江听风一人,他对自己只有恶意,若是案子破案后,至少能做到一别两宽不再为难她。
她想起昨日耳畔除了粗喘的气声,还有剧情提示,限制剧情提前完成的声音。
只是当时自顾不暇,没来得及理会。
难道那些被囚禁发生的限制剧情,要全部发生在她和玉鹤安之间。
光想着就两腿发软,她抿了抿唇,视线望向窗台。
月色泠泠洒在窗棂上。
窗子外有故意放轻的脚步声,纤长的手将几株干草放在窗台上,脸都未向里面瞧一眼,唯恐失礼。
干完这件事,停留了几息后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明日还得回门,她合上眼睑。
消失的脚步声又响起了,比方才沉稳有力些,似故意弄出响动,想要房间里的人知晓。
窗子被撑开,她忽然睁开眼,一个矫健的身影翻窗而入,灵巧落地,月华落在他的肩头,面上还是一贯的从容冷淡,丝毫没有翻窗而入的慌乱。
玉鹤安放着好好的门不走,干嘛翻窗进来。
她连忙紧闭双眼,装作早已睡熟的样子。
只要发现她睡着了,玉鹤安自然会离开的。
缓慢的踱步声,仿佛信步悠闲在庭院里,越来越近,停在拔步床边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亮,投下了大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