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再被温热的唇衔住了,吻称不得温柔,舌尖撬开牙关时甚至有些急切,她甚至能感受到,抚弄在她腰侧的手,在轻微发颤。
以往她误以为这是玉鹤安讨厌她的触碰,现今她才算明白,这是克制不住的兴奋。
这个从小护着她的兄长,在打破两人之间的隔膜后,克制隐忍全变成了放肆。
半刻钟后,他总算放开了她的唇瓣,暧昧的丝线拉扯在他们之间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水痕。
热气传到四肢百骸。
脸靠在坚实的胸膛,轻微喘息,鼻尖满是熟悉的雪松香。
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来,她怎么就默认了这荒诞的行径。
连忙往里面退了退,卡在腰间的手,钳制着不让她动弹。
“不想睡,那就不睡。”
声音有些发哑,强势的东西抵着她,肿胀的地方又开始变得潮湿泥泞,她快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。
明明已经筹划好,处理好这一切就离开。
她顿时不动了,脸贴着玉鹤安的胸口,能感知到说话带来胸腔的轻微震动,“阿兄,我的情蛊解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冷硬的两个字砸了过来。
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,原来是情蛊在作乱,不是她太堕落了。
她埋怨嗔怪道:“你怎么还没给我解了?不是说等你回汴京,我的情蛊就能解吗?你还把楚明琅杀了,我的情蛊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难道要一辈子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