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玉昙小声地应了一声,她自然知道玉鹤安是为她好,可是真的好疼,她忍不住。
手指又按了一下她的腿腹,她哆嗦了一下,手指就挪开了。
“阿兄?”她一声惊呼。
温热的手指挪开了,取而代之的是比手指更温热柔软的东西,贴在了她的伤口处。
“阿兄,快快挪开。”
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腿腹处,身子不禁抖了抖,双手慌忙去推,“阿兄,别……”
有力的手指按着她的腿弯,让她的挣扎变成了徒劳,唇瓣离了些,她慌乱的心跳总算没那么快了。
照理淤血被吸出来,她应该好上不少,但她的头却越来越昏沉,像是被水鬼攥进湖里,将她溺死在这。
玉鹤安在玉昙身旁蹲下,玉昙软绵绵趴在他的背上,温顺地将头搁在他的肩膀,他背得稳稳当当。
“玉昙。”
玉昙潮湿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,却不应他的话。
“刚才不是还跟我唱歌吗?担心我怕黑,怕太静了?”玉鹤安往上颠了颠,背得更稳当些。
这蛇毒性不算太强,昏迷后的高热才是致命。
“阿兄,你别怕啊……”玉昙说了会儿,往他的颈窝又贴了贴,像是找到最坚实的依靠。
“我、我从前不怕黑夜……”
“可是自从夜、夜里只有噩梦后……我也怕了……”
“阿兄,你在我……身、边,我就没有梦魇,就不会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