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林蔓延至湖畔和山坡,夕阳下镀上了层昏黄,被虫烦了一下午的心情总算好了些。
“好漂亮。”
玉鹤安屈膝坐在桃花树下,背靠在树干上,左手搭在膝盖上,目光有意无意,追逐着桃花树下的少女。
一只白蝶飘然落在他的指尖,停留片刻后,挥舞着翅膀。
比视线更热烈更直白,放肆地追逐着林间欢快的少女。
少女似有察觉,不动了,任白蝶翩然而上,从裙摆飞跃到肩头,最终落在少女唇下的小红痣上,轻轻一吻。
搭上膝头的手指蜷缩,呼吸一滞,压抑已久的情潮似洪水猛兽,奔涌而出,将他吞噬干净。
万般情绪只剩下,白蝶替他吻了吻她。
原来有的东西,刻意压制并不会消退,反而越积越多,泛滥成灾。
“阿兄,回神啦。”
一支开得正艳的桃花,轻柔地打在他的膝头,花瓣被撞得乱颤,细碎的花瓣落下,他回握住那支桃花,将人扯向他。
她被扯得歪歪扭扭:“阿兄,我们怎么回去?马儿跑了……”
“还能怎么回去?”玉鹤安站起身,将扯歪的她扶正,轻笑一声,“还要我背你回去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玉昙笑嘻嘻,一时间得意忘形,一直藏在袖口的香囊滑落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慌忙去捡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它。
玉鹤安眯着眼睛,指腹摸索着香囊,那股子腻人令人厌恶的花香,难怪扯了披风玉昙身上还有那股子味道,原来症结在这。
都已经到收香囊的地步了吗?
纤小的手掌伸到他跟前,意思很明显了,要他还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