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藏什么?”玉鹤安表情更冷了几分,手却伸了过来。
她固执着不肯交出去,交出去了又浑身痒痒。
太难受了。
其他人的披风将玉昙裹得严严实实,离那么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腻人的花香,楚明琅身上偶尔会沾染的味道。
也不知道他一个郎君,为何要用这么腻人的香。
他这个位置,连包裹在衣领下一段脖颈都能瞧见,白皙上染着惹眼的红痕。
是用手大力摩擦后留下的,还是用唇瓣动情吮吸留下的。
那么一大片,甚至还延伸至脖颈下,或者更下面……
握着缰绳的手用力收紧,缰绳的绳结嵌进了掌心,只磨得掌心发麻,没能带来丝毫疼痛阻止他的妄念。
以往被忽视的,刻意埋在心底的,像无数黑影爬了出来,将他笼罩着,拉着他沉入深渊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,他真的能忍受玉昙和楚明琅亲近吗?
远嫁岭南,本意是让她远离汴京的争斗。
皇帝病重,这几年朝堂之上必定风云波谲,大风大浪下侯府也不能说定是平安。
可楚明琅有意站位,岭南便不是安详之地。
就算真的平静地嫁去岭南,一年回一次汴京省亲,到时候她要见的人那么多,连叫几次阿兄,只手都能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