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楚明琅身边时,她听见了极轻的一声虫鸣声,似伴侣终于相见的声音,她的眉头狠狠皱了皱。
小郎君手腕处戴着银器,小脸惨白,眼下一片乌黑,腰间戴着一个小竹篓。
“楚郞,岭南老夫人来信了。”小郎君压低了声量道,许是年纪尚小,声音有些雌雄莫辨。
楚明琅瞧见小郎君时,面色一变,眉头狠狠拧了拧,似嫌弃,又似埋怨她打扰。
小郎君无丝毫无礼之处,甚至待楚明琅极其恭敬。
她再转头瞧楚明琅时,脸上的嫌弃已散了干净,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,嘴角上扬,又变回了平日里温润的楚明琅。
愧疚道:“杳杳,岭南好像出事了,我得回去处理一下,可能等会不能陪你了。”
“正事要紧,你先回去吧。”浑身的痒意被安抚,她瞧楚明琅都带着感激的神色。
望着两人离开,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黑衣小郎君吸引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。
下次再见面,问问好了。
她捏着手中的香囊,一股子浓郁的花香,她玩得出神,没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,停在她的身后。
“明琅,还有什么事吗?怎么又回来了。”语调软绵绵,听起来像撒娇。
她将香囊往袖子里藏了藏,一抬眸便是玉鹤安着一身狩猎服,下颚线绷紧,眉眼像结了层冰霜,眼睫耷拉着遮住眼底的情绪,嘴角抿得死死的。
“不是要学马吗?”语调又冷又硬,活像有人把他媳妇抢了,要当一辈子鳏夫了。
“怎么是你?阿兄。”她连忙将香囊藏在袖子里,双手背在身后,别让玉鹤安瞧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