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真的甘心吗?
不甘心。
不情愿。
他们本就并非兄妹。
为什么不能是他?
只有他能护住玉昙。
手再近了几分,几乎要碰到她的腰了。
若是她再不将香囊交出去,玉鹤安可能会上手抢了。
“阿兄……”她后退几步。
玉鹤安直驾马接近,弯腰接上手一捞,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绷紧用力的肌肉像石块,硌着她的腰上的软肉。
她像根小树苗被连根拔起,强行被他拽上了马,双手钳制在腰上,直接并分双腿跨坐在前头。
此时的玉鹤安让她觉着很危险,她像被钳制住了的鸟。
“阿兄……”
“不是要学骑马吗?”
呼吸喷洒的热气,刚好落在颈侧的红痕处,比方才更难以忍受的痒意,冒了出来。
她本能地想要挣脱,后背便抵在了坚实的胸膛,她甚至能感知到,说话时胸腔的震鸣,双臂绕过她的腰。
双手交叠将她的手包裹着,握在缰绳上,她越挣扎就越收紧,她整个人陷在温暖的怀抱里。
正常是这样教学骑马的吗?
她还来得及困惑,玉鹤安的右手松了些,改为单手握缰绳,一手扯她披风的系带。
她双手被玉鹤安单手按住,压根挣扎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