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鹤安无奈道:“之前想着岭南也许是清静地,她去哪里肯定生活幸福……”
“这小子登我皇兄的府门,可比我勤快多了,岭南也不清静。”楚云策将缰绳塞到他的手里,“凡事做了,别后悔就行。”
玉昙坐在一块平整的小石头上,她试过三次了。
她伸手推了推楚明琅,让他离远一些,那股痒意从骨子里又冒了出来。
太奇怪了。
“明琅,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驱虫的香囊?”
楚明琅被玉昙来回折腾好几次,也不气恼,“方才被虫子蜇了的地方还难受。”
她点了点头:“很奇怪,你靠近就会好一些……”
楚明琅笑得更开怀了,想来是情蛊起效果了,玉昙不自觉地想要亲近他。
最初好几日确实是会难受,他解下腰间的香囊,这是之前装情蛊的东西,若是佩戴在身上,能明显减少痒意。
“这个,是我们岭南特有驱虫的香囊,很有效,要试试吗?”楚明琅举着在她面前晃了晃,一个蓝色香囊,没有任何绣样。
她迟疑了一下,但难抵挡骨子里钻出的痒意,站起身,伸手接过了香囊,拎着左右瞧了瞧。
没有任何特别之处,但碰到那一刻,真的不痒了,所有焦躁都被抚平了。
她抬头道谢,就见楚明琅眉目含笑地望着她。
一名身着黑袍的小郎君跑了过来,打断这片刻的旖旎。
小郎君身量娇小,甚至比她还要矮上几分,头发扎成了一个小揪揪,既未束成发髻,也未像男子一般头戴发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