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他在,好像任何难题都会迎刃而解。

以前是,现今也是。

玉鹤安的前途光明,未来将三元及第,一跃成为天子近臣,年纪轻轻入内阁,官至首辅。

在她身份暴露后,还给了她最后的体面。

若是日后能得他照拂一二,她肯定能摆脱厄运。

玉鹤安神态再冷淡,玉昙也起了几分亲近之意。

“阿兄,你前段时间去了哪些州府呀?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?有趣的人。”

“沿北边的州府都去了,最近去的地方是凉州。”玉鹤安停了脚步,侧头盯着她,“什么算有趣的事?”

玉昙认真想了想:“在外遇见应当都算有趣的事,凉州有什么?”

“凉州一半都是大漠,百姓忙着治沙,西域走商倒是齐聚那儿。”

玉昙一下被勾出了兴趣,她被抱回侯府时发过一场高热,反反复复,据说是娘胎带来的弱症,小时候一见风就咳,现今倒是养得差不多了,生病了会比常人好得慢一点,导致长这么大从来不去过远方

玉昙激动地嚷嚷:“那你岂不是见到过舞姬,漂亮吗?她们唱歌是不是真的能迷人魂魄?她们跳舞的大鼓里是不是真的装了白骨。”

“少看点话本子。”

玉昙失落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玉鹤安的视线越过院墙青瓦,瞧着天边快要落下的那轮红日,霞光漫天,道了一句,“那里的落日很漂亮。”

她站在玉鹤安身边,她没去过,想象不出凉州的落日有多美,和汴京的有何不同,若是以后有机会她也想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