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昙受了一礼,希望以后和季御商无半分牵扯。

松快之余更多了几分机警,她以后要应付更多这种情况。

玉鹤安低着头瞧她,察觉到玉鹤安似乎有话对她说。

她小步挪动玉鹤安更近些,她身量只到他下巴处,踮着脚仰着头,压低声量,“阿兄,怎么了?”

“引你来朗月阁的是哪位?”

玉昙指了指离得最远的彩霞:“就是她。”

玉鹤安走到彩霞跟前,冷道:“你是谁的婢女?依李府规矩,你应当如何?”

彩霞扑通一声跪地求饶:“回郎君,奴婢在李二娘子院子伺候,我家娘子与玉小娘子素来要好,奴婢是当真不知此事。”

玉昙冷笑一声,不知此事,为何端姜汤会带来一大帮人?分明是故意陷害。

彩霞跪地磕头磕得梆梆作响,鲜血从额间往下淌,任由彩霞将额头磕破出血,玉鹤安不为所动。

玉鹤安冷道:“当如何?”

彩霞绝望道:“打十大板,驱逐出府。”

“自去领罚。”

有了玉鹤安在,她名誉未受损,还让两位帮凶遭到惩罚,欢喜的心情萦绕心间。

晚宴即将开始,婢女急急来请。

玉鹤安走在她前面一步的位置,无论她走快或是走慢,明明他没往后看过,他总能保持这个距离。

她好像又回到幼时,跟着玉鹤安身后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