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玉鹤安的席位不在一处,在门口便分开了。
“娘子,奴婢总算寻到你了。”她的贴身婢女兰心走来,瞧清她和她告别的人,“郎君回来了?”
玉昙点点头:“是阿兄回来了。”
兰心道:“难怪娘子这般高兴,郎君这次能在汴京待多久?”
“有吗?”玉昙揉了揉脸,她看起来很高兴吗?肯定是因为刚才出了恶气,现已是深秋距离春闱只剩五个月了,玉鹤安应当不会走了,玉昙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。
“夫人早故,侯爷又常年在外,娘子小时候就喜欢黏着郎君,只是后来疏远了些许,可是血脉至亲到底还是不一样。”
玉昙落座,方才的好心情散了一半,哪里是疏远了一些,她和玉鹤安都疏远五年了。
若是玉鹤安能一直是她兄长就好了,亲生兄妹今生是做不了,话本子里的义结金兰倒是可以试试。
“兰心,你说义兄妹的感情会好吗?”
兰心一愣:“自然是比不上亲兄妹,到底是有几分情分在的。”
“几分情分。”玉昙心念一动,几分就够了,只要能助她逃离那个结局,她现在开始讨好玉鹤安来得及吗?“兰心,阿兄对我怎样?”
兰心肯定道:“郎君对外冷淡,但对娘子是特别的。”
玉昙刚落下的心情立刻扬了起来,晚间吃饭都多动了些,待到晚宴结束,她开心地打算打道回府。
走到回廊处却被一人拦住了,李絮提着盏宫灯,薄薄的衣裙被寒风扬起,孤身一人在风口处等她。
李絮连忙上前,亲昵地挽着玉昙的手,眼角被风都吹红了,瞧着有几分可怜。
“昙儿,傍晚的事我都听说了,都是我的不对。”李絮语罢便低低地哭了起来,“怪我不该递帖子邀你来赏花,如今反倒惹了一身的不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