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此处的大商人,与熊太守狼狈为奸,压榨民脂民膏。”
“那地下钱坊在何处?”
“这卑职尚未查清。”
太子见其嗫嚅,怒而拍桌,“废物!不清不楚的事儿你要本宫怎么处理?难不成将房斯家掘地三尺不成?”
王主簿下跪道:“卑职不敢,但近日卑职还发现建造堤坝的材料都变得缺斤短两,以次充好,万一出什么事,如何向百姓交代?”
太子一听堤坝的事情泄露,语气变得紧张起来,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卑职是听建造堤坝的督工所说。”
“此事还有何人知晓?”
“卑职听闻后立即赶来禀报太子,还未走漏风声。”
太子松了口气,道:“堤坝的事不可宣扬,你暗中监视熊达和房斯,他们有什么异动立即来禀报本宫,不得隐瞒。务必要查到那钱坊在哪里,若你做的好,这太守的位置也该换人了。”
王主簿叩首谢恩,“卑职遵命。”
王主簿离去后,太子一人坐在亭中思索,难怪熊达几番掩护铜钱造假的事,原来他就是幕后黑手,贪污朝廷铜钱竟然还敢骗他说没钱,当真是贪得无厌。那房斯不过是个商人,能兴什么浪不成。得让王主簿将钱坊查出来,抄房斯的家,将其家财收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