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话的人正是方才故意与太子叫价的胖客人--房斯!
熊达坐下,咧开一口稀牙道:“我按照房老弟说的一步步引诱太子,他轻易就答应了!”熊达与房斯暗中合作,故意互相叫价,逼太子出手。
他从袖中拿出一方太子御用的玺印,只要用这个就能调动灾银。
房斯脸上渗出些油,身边的姑娘替他一点一点擦去,他心情大好,赏了美姬一个玉镯子。小眼堆成一条缝,道:“只要用灾银来弥补钱币的问题,那钱币的事儿太子就不会追究了。房某改日一定宴谢熊大人。”
饮了几杯酒,熊达随后赶回太守府。
春风吹碧,春云映绿。那枝头的茶花开的正盛,偶尔几片粉嫩花瓣掉落在蒙蒙绒绒的青草上,沾着些露水,剔透晶莹。
七袖赎身后,太子将她置于别院中,这别院是熊达送他的。
清晨,太子与七袖用过早膳,正在亭廊处观赏云锦杜鹃,忽然门役来报王主簿求见。七袖识趣回避,便领着丫鬟在一旁不远处剪些朱槿用来插花。
王主簿来了,行礼后,太子问:“你有何事要大清早的求见?”他正和美姬赏花,被打扰心中不快。
王主簿跪在地上,一双细眼瞟了瞟太子,低声道:“卑职对您一片赤忱衷心,南江在您的管治下定会繁荣昌盛,可竟然有人敢在您的眼皮子地下欺三瞒四、弄虚作假,卑职替南江百姓不平,故来求您主持公道。”
太子让他起来说话,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上回卑职向您禀报铜钱不合格的事儿,卑职派人暗中查访,得知由京州发来的铜钱被熊太守和房斯贪污,房斯又私自建造地下钱坊铸假钱,百姓手中的铜钱一折就断。”
“房斯?那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