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袖一直在不远处,耳力极好,将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,见他们谈完事,便走了过来。
“殿下,您在烦些什么?”
“没事,七袖来,陪本宫下盘棋。”
七袖下完棋回到房中休息,她将下人支开,朝着天空吹了声,一只白鸽落在她手中,她将字条塞在鸽子腿上,放飞出去。
钟离寂正在国公府里查看香剩阁与翠影楼的冬季账目,一只白鸽飞来,他伸出手,鸽子停在手上,他取下纸条展开看看,抿唇一笑。
南江的雨季要到六七月份才来,可今年一反常态,四五月就开始天气阴沉,霪雨霏霏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。熊大人,出事了。”督工披着蓑衣,跌跌撞撞的冲进太守府。
太守正在数着贪污来的建造银,听得门外响动,急忙把银子给塞进密室。他理理官府,负手立于门前,“出什么事了?慌慌张张的,成什么体统?”
督工喘着气,雨水滴落在他脸上。
“大人,堤坝又垮塌了,上游水库的水冲下来了,沿河百姓有三户被冲垮,五户遭到破坏,您快去看看。”
熊达心肝儿一颤,立马精神了,披上蓑衣带着兵去抢修堤坝,并吩咐仆人去通知太子。
第六十六章 堤坝再跨
‘嘭~’
花几上的一盆紫茉莉被摔在地上,灰黑的根须翘土而出,细土因返潮而化开在地板上,脏污了一片。
“完了完了,这下真出事了,该死的熊达,本宫要把他给砍了。”太子焦躁的踱来踱去。
七袖猜想堤坝被冲垮定是因建造银被贪,可具体多少就不得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