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乐起,七袖开始随乐起舞,太子静静地瞧着,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他倚着桌子,满目欣赏,那一旋一转,都吸睛夺目。直到七袖跳完,掌声响起,太子才回过神来,他急忙对熊太守道:“快,将七袖姑娘请上来。”
熊太守张了张嘴又再度闭上,不用他解释太子也明白了。
楼下鸨娘又开始出价,同样从三十两起,这次客人叫价更加起劲,最后胖客人出价至二百两,无人再加,太子急了。
“熊太守,钱币不合格的事儿你觉得本宫该怎么处理?”
熊达内心暗喜,太子开始乱方寸了。
熊达跪地道:“臣定竭力查清,这银子也不是没法子解决,只要太子您一句话。”
太子询问的瞧着他。
“皇上发银三十万两建造堤坝,如今堤坝已差不多,这洪水去了是不会再发的。”
太子垂首思索,若是按照熊达的意思挪用建造堤坝的银子,那万一父皇知道了,他必定受罚。
楼下众人哄闹,他也瞧去,只见七袖禁不住众人要求,缓缓摘下面纱,太子见其真容,喃喃道:“花鬟如绿云,黛眉浅低颦。果真不输翠影楼中上等花女。”
这一露真容,客人们又开始加价,胖客人出手阔绰,一句六百两让众人安静下来。
太子忽然道:“熊太守,本宫觉得堤坝既已建成,无需多费心,这事儿你看着办。”他指着七袖道:“一千两,买了她。”
熊太守让下人去办此事,闲话几句后,便借口酒醉回府,让太子与七袖独处。熊达将侍卫在门外守护太子,自己悄悄去了二楼一间雅房。
“熊大人,事儿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