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的。”云妆思索后,认认真真道,“主子中毒不深,指甲,嘴唇,面色,都比信楹好许多。”
“你可知信楹服的是什么毒?”
云妆摇了摇头,“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,当时淑妃娘娘也取了几滴信楹的指尖血,封到小瓷瓶里,拿到宫外去查,可惜并没有查出什么,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毒,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母后中毒这件事不要传出去,往后你取了药就偷偷倒掉吧。”沈莹玉越想越头疼,疲累地摆了摆手,示意云妆退下。
云妆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应承后,退了出去。
等云妆离开后,沈莹玉含在眼眶里的泪才滚了下来。
接连十日,云妆都依了沈莹玉的吩咐,将陆皇后的药悄悄倒掉,然而陆皇后的中毒之状却依旧不见好转并且越来越重。
沈莹玉抓着陆皇后的手指,瞧着指尖的淡紫色逐渐变成暗紫色,心中焦急万分,硬生生将嘴唇咬出血来。
最后,她无奈地从牙齿中蹦出几个字来。
“请太医。”
往日给凤鸾宫诊脉的都是颇有风骨的韩启韩太医,因他老家有要紧事,才告假回乡,谁知他没走几天,凤鸾宫就出了这等事。
原本沈莹玉也是信不过其他太医的,只是此时也是无法,只好请来了新晋的太医常逸。
隔着床幔,常太医隔着丝帕将手搭在陆皇后手腕处,时而皱着眉,又或者叹着气,接着又点了点头,才去开方子。
“常太医,母后的病情如何?”
“大公主放心,皇后娘娘只是染了风寒,臣开的方子按时吃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