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银针,沈莹玉踱步到桌前,短短几步却如同走在炭火上,令她焦灼不安。
她缓缓地将银针放入碗中,略停了片刻,再将银针拿出,在看清银针颜色后,她的脸色霎时惨白。
“小乔子!”沈莹玉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,轻喊着。
“奴才在。”乔小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隔着门倒也清晰。
沈莹玉平复着心中的惊惧,“你进来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乔小巴弓着身子自门外走来,静静地在沈莹玉跟前侯着。
沈莹玉拿着银针的手向前推送到乔小巴面前,克制着内心的惊惧,问道:“适才无毒?”
看到银针的那刻,乔小巴也慌了神,立刻跪在地上,急声道:“回大公主,奴才断不敢欺瞒大公主!”
此刻的乔小巴自是惊慌失措,回了回神才道:“适才确实无毒。”
沈莹玉无力地将手中泛黑的银针拍在木案上,轻叹了口气,眉头皱得更深了,她低声道:“你且起来吧。”
“姑姑,我有些头疼,先回西配殿了。”沈莹玉揉着额头,淡淡说着,随后又瞧了云妆一眼,嘱咐道,“我有话要问你,你随我来。”
进了西配殿,沈莹玉在西窗的小炕上落座后,冲着云妆扬了扬手,指着自己对面,示意云妆一同坐下。
待云妆坐稳,她才开口道:“你可知信楹为何自尽?”
“听说……是因为她表哥娶了别的姑娘,心灰意冷才服毒的。”
沈莹玉转着眼眸,又问道:“母后的症状与信楹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