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寒?”沈莹玉皱着眉,果然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看来……请太医也没用。
“有劳常太医了。”沈莹玉冷笑着嘱咐锦华将常太医送出去。
“大公主。”索兰看着沈莹玉忧心忡忡,便上前劝道,“若是不放心,不如将主子用的碗筷勺子都换成银制的吧,也是图个心安。”
沈莹玉惊目望去,随后淡笑着说了一句,“那就按姑姑说的做吧。”
索兰略欠身,离开了大殿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后,沈莹玉静坐在陆皇后床前,对着陆皇后失神道:“母后,儿臣到底该怎么办?”
轻纱依旧被微风吹拂着,却吹不掉陆皇后苍白的脸色,殿内的冰块一点点地消融,沈莹玉的心思也越来越沉重。
陆皇后虽说病重,但是终究不是意识全无,在听到沈莹玉说话后,睫毛微动,却未睁开双目,只是无力地抓着沈莹玉的手,沙哑着嗓音唤道:“玉儿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沈莹玉泣泪说道,“儿臣一定会抓住暗害母后的凶手的。”
沈莹玉守在床榻边,紧握着陆皇后的手,轻声呢喃,口中不住地唤着母后,暗自垂泪。
又过了几日,不知是何缘故,陆皇后的中毒之状竟然没有再加重,只是体内余毒未除,到底难恢复往日的神采。
沈莹玉常常把自己关在殿中,想着下毒之事的细节,奈何人证物证皆无,查不到任何把柄,将沈莹玉逼得几近崩溃。
翌日清晨,沈莹玉正服侍着陆皇后喝清粥,索兰手捧着两个盒子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