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页

叹长歌 秦时浅 981 字 2个月前

听了沈莹玉的话,云妆才抬起头,不容多想,立刻跪在地上,忙道:“大公主,主子怕是中毒了。”

怕沈莹玉认为自己是胡说,云妆解释道:“奴婢曾服侍过淑妃,两年前淑妃的贴身宫女信楹不知何故服毒自尽,淑妃念她一向忠心,不想她走得凄凉,吩咐底下的人给信楹换身新衣,宫中人向来忌讳此事,奴婢又是粗使宫女,便被派了去,奴婢自是瞧得清楚。”

云妆余音刚落,便听到索兰静静道:“主子体弱,进夏暑气重,才多置了些冰块,不曾想竟染了风寒,怎么会中毒了?”

说着,索兰意味深长地看了云妆一眼,接着又沉声对沈莹玉道:“大公主,事情都过去两年了,会不会是这丫头记不清了?”

云妆的话本不是十分可信,信口胡诌也大有可能,可是否认的话从索兰嘴里说出来,沈莹玉难免惊讶。

打量索兰几眼后,她笑了笑,淡道:“姑姑所说不无道理。”

见沈莹玉并不相信自己,云妆反倒是一时情急,忙道:“奴婢给信楹换完新衣时,眼见信楹面色铁青,嘴唇黑紫,指甲也有淡淡的黑紫色,因此常常噩梦缠身,还为此病了一场,怎会记错?”

索兰忽得变了脸色,忙上前呵斥道:“你这丫头,大公主面前怎么也没个忌讳?”

而云妆却并没有被呵斥住,反而面露讽刺,气道:“大公主面前,奴婢自然不敢说假话,姑姑若是不信,大可到宫外寻个大夫来瞧。”

沈莹玉仔细打量着云妆,若有所思地起身,在殿内踱了几步,沉着冷静道:“之前母后偶感风寒,韩太医调了方子吃,也快痊愈了,如今韩太医才走,母后的病情就加重了,可见这药有问题。”

她余光撇向索兰,再踱几步,来到桌前,悠悠地拿起汤匙,在碗中随意舀了舀,接着便将碗端了起来,眼色再次扫过索兰后,将碗凑近自己的唇边,欲饮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