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濯额上渗出细汗,唇色泛白,他艰难的点了点头。
很快,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身体不适,裴子濯浑身战栗,好似坠入冰窟,他颤抖道:”好冷……”
沈恕请出红莲真火,但又怕火气过烫灼伤裴子濯,便又掐灭了。随后忙找来一床被压在他身上,又添了柴火,可裴子濯依旧冷得牙齿打战,面色也由红转白了。
沈恕有些慌了,他咬破指尖,将血滴入裴子濯惨白的唇间。
尝到了血的腥甜,裴子濯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了他以血为饲,想要抽出手阻止,喃喃道:“不……”
沈恕怕他乱动,干脆也脱了外袍钻进被里,张开手将他牢牢地搂住,抬脚横在他腿上,整个人以一种十分亲近姿势,将自己的温度尽数渡过去。
好在沈恕是单火灵根,体温本就偏高于常人,红莲真火在体内缓缓流转,借着肌肤相贴的间隙,将热意渗入裴子濯四肢百骸。
裴子濯脑袋嗡了一声,他意识瞬间清醒,身体却仍僵硬的像一根木头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恕的呼吸拂过自己发梢,沈恕的胸/膛紧贴着他的胸/膛。
他觉得自己的心马上就要跳出来了,他想这么大的心跳声沈恕一定听得见。
他喉咙干得要命,下/身在此刻竟然起了反应,额上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裴子濯在心里不停地厌恶自己,早晚会被沈恕发现的,要早点推开他才行。他这手搭在了沈恕肩上,指尖温热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让他更加心猿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