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往常一般抬手拍了下裴子濯的背,提醒他把背打直。手触到的那一刻,裴子濯的脊背瞬间僵直,背肌紧绷如铁,好似被烫着了一般。
沈恕蹙起眉头,绕到裴子濯面前,疑惑的目光落在裴子濯脸上,突然一惊:“你的脸怎么这样红?”
裴子濯眸光促狭地闪了闪,忙后退两步,忙道:“无碍。”
沈恕当即凑上前去,抬手触上他的额头,灼热非常,沈恕脸色骤然一变,沉声道:“你发烧了。”
看见突然凑近的沈恕,裴子濯心跳猛地一颤,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发晕,他摆手道:“应该没事……”
话未说完,裴子濯眼前一黑,整个人快要倒下,沈恕拉住他的手,一把将人横抱了起来,快步走回屋中。
裴子濯好歹也是挺大个人,被沈恕横抱,还埋首在他怀里,这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,近到都能嗅到他身上所带的雪莲花香。
裴子濯红着一张脸,十分窘迫地挣扎了一下,反被沈恕抱得更紧。好在此处离屋内不远,几步便到了。
沈恕将他放在床榻上,顺手掖好被角。屋里还是有些冷,沈恕急忙生了火,转身去找药。
四方阁里留下的多是一些有益修为的丹药,沈恕挑了半天,只找到一颗清心丹还算能靠点谱。可裴子濯总归是凡人,这药量万万不能过重,否则寒气入体影响气血。
沈恕不敢大意,将这药分了又分,直至分成八小份,拿回屋里前又将其分了一半,才敢将药碎送入裴子濯口中。
沈恕嘱咐道:“这药劲大,一会是冷是热一定告诉我,千万不要硬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