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过饭,卿烛去影音室里看关于玄学的纪录片,乌宜对那些不太感兴趣,洗过澡去楼下榨橙汁喝,端着准备回房间时,路过那只安安静静放在客厅窗前的大箱子,又下意识停住脚步。
杯子放在茶几上,他走过去打开,从里面翻找出下午在院子里看的那张。
下午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,所以此时很快也就找寻到了那行,他皱眉看下去,半蒙半猜地解读。
“受伤了,头很痛……外、吵。”
后面的他完全看不懂,不由得蹙紧眉头,心情一瞬变得复杂,想到卿烛平时古井无波的淡然模样,又回想起对方今天下午提及这个字眼时的停顿。
为什么停下呢?是怕被他发现,可又为什么说下去,是因为觉得他那么迟钝,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吧。
乌宜抓着那张纸,心脏仿佛被揉作一团,难受到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那一瞬间心中涌动的情绪难以言说,他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好受。
“……”
乌宜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主动去找秦东临,会是在这种时刻。
今天一早卿烛便出了门,招呼也没打,他索性便来到了秦家,顺便带着那几张已经散过味道的纸张。
开门的是秦似锦,她看见乌宜表现得很震惊,但还是礼貌地将他迎进了屋子里。
“秦爷爷在吗?”乌宜背着个皮质的单肩包,像是个要出门写生的文艺少年。
“在的,楼上书房。”
秦似锦将他带上楼,秦东临瞧见乌宜来了也面露诧异,但还是笑意盈盈地让他坐。
乌宜很少来秦家,不免拘谨,端着秦似锦倒的热可可喝了一口,才小声表明了来意。得知他想让自己看些东西,秦东临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