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字……”
秦东临戴上眼镜,面露为难。
看他的表情,乌宜不禁好奇:“秦爷爷,您认不出吗?卿烛原先没有和您说过具体的意思吗?”
秦东临在卿烛的身边照顾这么多年,不应该连这些都不认识吧。
秦东临将他带来的几张都逐一翻阅,最后才摘下眼镜,“这些我确实都不认识,不过隐约间能看出是先生的字迹,他从未和我们说过具体含义,我们便也没敢多问。”
乌宜心底一动,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”
他将那几张纸小心翼翼地叠在一起放进文件夹,准备离开之前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秦爷爷。”
“嗯?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秦东临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,此时冲着乌宜笑着,也终于减弱了那种距离感。
乌宜想到自己之前对他的猜忌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就是想像问您,有没有听过卿烛说他……身体不舒服?”
秦东临脸上的困惑更重了,半晌无奈地摇摇头,“这还真没有,先生几乎没有和我们说过关于他的事情,大多数都是靠我们私底下的猜测,我们那时胆子都很小,不敢总是往先生的跟前凑,现在想想也是可惜。”
他说完露出个笑容,慈爱地望着乌宜,又让乌宜想起自己之前懵懵懂懂粘在卿烛的那一幕被他们看见,顿时心虚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有些失望,但他还是礼貌同秦东临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