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烛只回头看了一眼,乌宜反应过来跟上去,赵机便道:“问期,你帮先生把这些搬到车上去。”
“好。”
赵问期什么也没多问,将他安顿在椅子上,便抱起那沉重的木箱子跟上了前面两人。
乌宜都没完全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什么,就又跟着卿烛离开了。
走出了大门,那股难闻的气味总算消失,他不由得拍了拍外套,怕那气味沾染到自己的身上。
赵问期帮他们将箱子放在后座,还很礼貌地冲着乌宜笑了笑,然后才转身离开。
不料等他走后,乌宜坐上车,却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“你把他爷爷掐成那样,他还冲我们笑呢。”
卿烛朝着赵问期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乌宜还在问他为什么忽然发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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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赵问期走进大门,面上的笑容便完全收敛,散漫地回到屋子里,嗅到那股难闻的气味,忍不住蹙紧眉头。
进门后,他又挂上一副担忧神情,快步走到赵机面前。
“爷爷怎么办?冯天师说的那些东西看起来完全没用,他们走的时候一点异常都没有。”
赵机此刻也再没了方才的谄媚忠诚姿态,苍老疲倦的脸上满是阴沉,脖子上的掐痕已经变为了深紫色,显得格外可怖。
“未必毫无作用,他这个人城府最深,情绪从不表现出来,只能说这个法子用处不大,还是得重新联系其他人。”
赵问期:“可刚才他说了,只有最后三天时间,那时还不让父亲回来,恐怕他还要发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