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,将药用水喂下去,又把人抱进房间里。还没放上床,小家伙就睁开烧红的眼睛,闹着不去。
“脏,我要洗澡!”
卿烛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平时没见这么爱干净。”
“你胡说,我一直很讲卫生的。”乌宜揪着他前襟的布料,小声哼哼,“我不要去床上,我还没洗澡,还没换衣服。”
“发烧不能洗澡。”卿烛对于这些常识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“那我要擦擦。”
“……”
卿烛拿他没办法,只能先把人放在沙发上,自己如阵风般刮进了浴室,又刮回来。
伸手把乌宜从柔软的外套和毛衣里剥出来,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脸颊手臂,从始至终,乌宜都跟个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弄,直到他的手落在了裤腰,扯了两下没扯开。
卿烛冷了脸:“还擦不擦?”
埋在软枕里的脸转过来,不知为何染上了几分平时没有的薄红,像一颗成熟鼓胀的水蜜桃。
“不擦这里。”瓮声瓮气的,好像有点羞。
卿烛便也不管他了,捉住他细瘦的腕骨,把白色的袜子扯下来,包在掌心里擦干净白皙的足尖。
把人放在床上,橱柜找出睡衣,给布娃娃换好衣服塞进被子里。
结束完这一切,卿烛舒了口气,只觉得这一套流程比找寻自己的身体还累。
好在擦干净的乌宜总算心满意足埋进床上,没有再提出什么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