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缓慢动作,推门下车一气呵成,只是那件对于乌宜来说过分宽大的斗篷搭在他的身上,却显得小小一件,像是个装饰品。
乌宜嘟嘟囔囔把车停好,直到上了楼才开始吐槽。
“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做的那么大。”
卿烛无言以对,操控那具身体躺在了沙发上。
“而且你可以自己操控的话,早知道就不喊傅流晔帮忙了,我还以为要找人来搬走你的身体呢。”
乌宜不是开玩笑,他前几天想到这个计划就愁,生怕哪里出了问题暴露什么。
卿烛说:“找人搬也不怕说漏嘴。“
“那怎么办呀?我又搬不动。”乌宜坐进小沙发里,脑袋晕乎乎的,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有这么多杀人灭口了,是真的很危险呢。”
“找了也没关系,另有用处。”
乌宜只当他是想得开,这会儿靠在沙发上休息,一睁眼就看见卿烛的身体在眼前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但紧随而来的,还有这些天一直被压抑的不适。身体顺着沙发滑下去,他脱掉鞋子蜷进小小的沙发里,缩成一小团。
“卿卿,我的头好像更晕啦。”
黑雾落在他额前。
“烧起来了,吃药。”
一生病,乌宜就又变回了那个脆弱难缠的性子,不情不愿地踢踢脚。
“你给我拿,我不要动了。”
卿烛什么也没说,离开后再回来,已经端着水和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