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牧刚健身完,穿着紧身的运动t恤就出来送他,面对他今天诡异的探望行为也没有任何质疑,反而笑眯眯地邀请他进家里吃减脂餐。
乌宜完成了重要的任务,这会儿心情正好,看了看时间,嘟囔道:“我才不要减脂呢,我哥哥请我吃饭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你哥哥果然是多啊。”阿牧啧了一声,抱臂靠在门框上,“你管沈跃也喊哥哥?”
乌宜觉得他很奇怪:“不是你要我叫你哥哥的吗?”本来他都叫叔叔的。
后面那句话他没有说出口,但阿牧自己联想到了延伸出的内容,表情又变得古怪,总算是没再继续跟他插科打诨。
傅流晔请的人手始终很安静,他们刚才在阿牧家里坐了一会儿,帮忙搬了几箱东西上车,回来看见后座多了个闭目养神的陌生男人也没有惊讶,自觉地将车开到了枫悦楼下。
招呼他们下了车,乌宜才坐直身体,借着车里的光线认认真真凑近那具身体,仔细打量那疏冷凌厉的面容。
“卿卿,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他后知后觉收回了在秦家对卿烛的随口诋毁,脑海中却只有很冷的一声笑。
自觉心虚,他伸手想去摸摸,又觉得卿烛自己还盯着看,有些不好意思,最后也只是摸了摸那垂落在手臂边上的墨色长发。
柔软顺滑,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。
电话铃声嘟嘟响起,他猛地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盯着卿烛的脸发了很久的呆。
脸上有些挂不住,他连忙接通了电话。
“事情解决了吗?”
显然是方才的两人上楼同傅流晔报备了情况,此时对面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几分警惕,“吃饭了没有?既然在楼下,要不要跟哥哥出去吃晚饭。”
乌宜下意识看向了卿烛。
“去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在这守着。”
乌宜犹豫片刻,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