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垂在身侧的五指收成了拳头,脸色阴沉地厉害:“我自己会去看的。”

那小厮摇了摇头离开了。

八狗一脸惨白,抓着门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:“姑娘!”

怀夕稳了稳心神:“走,去看看!”

八狗忙不迭地点头,也顾不得院子里有一堆道士,跟着怀夕就往太学去。

一路上,怀夕感觉自己就像踩在云朵之上,深一脚浅一脚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太学的。

刚刚到了太学门口,就听到了哭声,她疾行几步,差点被绊倒,还是八狗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,担忧地说:“姑娘!”

怀夕上前几步,一把扶住苏元青:“舅母!”

许疏桐、苏元青、许还山都来了,泣不成声。

苏元青抓着怀夕的手,浑身发抖:“怀夕,你看看,你兄长真的死了吗?他身体一向好得很,怎么会得急症呢?”

一旁的许疏桐突然给了自己几个耳光:“阿兄说要来太学好好读书,我就该拦着,哪有日夜都读书的,身子肯定受不住。”

许孚远的尸体已经装殓了,怀夕看着棺材里的人面容平和,根本不像一个得了急症的人,周围围满了太学的学生和老师,她缓缓地俯身,手放在许孚远的心口处,眼前是他倒地的画面。

是在课堂上,没有人伤害他,老师还在讲课,他突然倒地不起。

怀夕缓缓吐出一口气,亲自替他盖上了棺材,转身就要扶起苏元青他们,突然目光扫到了一个人,那人嘴角扬起的微笑在看到她时,赶紧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