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神佛不管,自己也在凡间,子虚元君也不见踪迹,连太阴星君
怀夕叹了一口气,看来,还是要想办法找到太阴星君剩下的两片神识,即使是要把凡间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来。
等回到了南山观,八狗已经关了门,虽然关上了门,里面却一堆人。
是那些坐在廊下的道士们,怀夕也没有管,明日他们要跟着去城隍山就去城隍山。
想到城隍山,怀夕突然灵机一动,赶紧就要出门。
八狗刚送了热茶出来,见她才回来,又要走,马上追上去:“您又要去哪里?顷刻就要吃午饭了。”
怀夕端起热茶一饮而尽:“我出去一趟,不用等我吃饭了。”
城隍山有土地,虽然土地大部分光景都在睡觉,但是说不定能叫醒呢,那她就能问一问,为什么漫天神佛接下来两百年间不管人间了。
这边刚要出门,突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敲开了门:“夏怀夕是不是在这里?”
八狗往后看了一眼,怀夕走上前,见这小厮十分陌生,便问道:“找我什么事?”
那小厮看到她,恭敬地一礼:“姑娘节哀顺变,许公子今日一早在太学因急病而去世,祭酒命我前来报丧。”
怀夕一怔:“许公子,哪个许公子?”
“许孚远,他是太学的学生。”
怀夕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:“你是骗人的吧,他身体康健,哪里有什么急病?”
“我真的不是骗人的。”那小厮叹了一口气:“若是不相信,你自己去太学瞧一眼吧,许家我们也已经派人去通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