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怀夕走向施襄夏,一脸冷意。

施襄夏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:“怎么,我不能笑吗?”

怀夕却直接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:“不能!”

施襄夏捂着脸颊怒叫:“夏怀夕,我是学子,你竟然敢打我。”

怀夕的一双眼冷若寒冰:“打了又如何?”

施襄夏指着她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怀夕转身离开,四个汉子抬起棺材跟着他们往良渚巷走去。

要在家里停灵七日再下葬,许家在京都没有什么亲友,又落魄了这些年,前来吊唁的只有街坊邻居,以及太学的学子。

许疏桐负责煮羹饭,怀夕帮忙给前来吊唁的宾客端羹饭。

吊唁的学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吃羹饭,边吃边说话,只是他们眉间似乎萦绕着散不去的忧愁。

“怎么办?这太学我们还去不去啊,我听别人说太学里有脏东西。”

“是啊,算上许兄,这三日都死了三人了,我家里忌讳,让我暂时不要去太学。”

“那大考怎么办?”

“反正在家里也能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