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大风如刀子一样,余良赶着车,突然,身后的车帘子一动,自己怀里一热,然后是陈欣蕊软软的声音:“余良,很冷吧,这个汤婆子给你用。”

忘记前尘往事的陈欣蕊变得如一块美玉一般,怀夕看着她如一只小兔子一样钻了进来,笑嘻嘻地躺在自己身边。

“怀夕姐姐。”陈欣蕊躺在马车上,仰着头看向怀夕,眼睛亮晶晶的:“怀夕姐姐,我说谎了。”

“嗯?”陈欣蕊现在是小孩心性,就是怀夕也琢磨不透她的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。

“母亲和姑母聊天,说大姐姐长得最漂亮,还问我是不是的。”陈欣蕊把自己的脑袋搁在怀夕的双腿上:“我怕姑母不高兴,就点头了。但是我撒谎了,大姐姐的确长得很好看,但是没有怀夕姐姐好看。”

听完她的话,怀夕笑了笑,摸着她的额前的碎发:“我觉得阿蕊最好看,我从未见过像阿蕊这么好看的小姐。”

陈欣蕊却不悦地嘟着嘴巴:“可是大姐姐说是我草包,怀夕姐姐,大姐姐为什么说我是草包,我问过秋水草包是什么意思,秋水说是不聪明的意思,怀夕姐姐,我不聪明吗?”

怀夕面上依旧带着笑意,但是眸底微沉:“怎么会,阿蕊若是不聪明,我怎么会陪你下山呢,是吧。”

陈欣蕊欢快地拍了拍手:“是啊是啊,我最聪明了,能让怀夕姐姐陪我下山。”

马车摇摇晃晃,陈欣蕊说了一会话就睡着了,怀夕替她盖好被子,掀开马车帘子,同余良说话:“陈府的这位姑奶奶怎么样?”

余良透过打开的马车帘子看了一眼睡着的陈欣蕊,似乎犹豫了一会:“这位姑奶奶大气得很,府中的下人都得了赏,就是今日我送小姐上山,也得了一贯钱。”

一贯钱相当于普通老百姓家里半年的开销,这位姑奶奶还真是大手笔,怀夕没有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