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这个”东樵子知道夏怀夕嗜睡,不敢轻易去打扰。

曹司狱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:“我要见夏怀夕。”

东樵子吓得后退了几步,灯火一抖,他抬步就往后院而去,轻轻敲响了怀夕的房门:“姑娘,曹司狱要见您。”

“好,请他去寮房,我稍后就来。”怀夕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。

东樵子松了一口气,这时,旁边屋子也传来动静,张兰英和八狗都醒了。

“姑娘醒了?”张兰英问东樵子。

“嗯,醒了。”东樵子说道:“曹司狱来了,正跪在大殿之中。”

张兰英和八狗一脸骇然。

“你们先去做早饭,姑娘让我把人请到寮房。”
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

曹司狱被东樵子请去了寮房,看着屋子中间的炉子上汩汩地冒着热气,他感觉等待的时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煎熬。

怀夕没有拿乔,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袍服进了寮房。

“姑娘!”曹司狱看到她,眼眶不自觉地就红了:“我娘走了。”

怀夕坐到首座,拿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:“大人节哀顺变。”

曹司狱起身,恭敬地冲怀疑抱拳一礼:“是我自负,未曾听进姑娘之言,没有见到家母最后一面。”

“人死不能复生,大人节哀。”怀夕面目恬静,可是一双眼睛不悲不喜,没有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