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”余良想了一会继续说:“我听府中下人说陈老爷要把表少爷过继到自己名下,以后就让表少爷继承家业。”

陈欣蕊如今只有七八岁的智商,偌大的家业传到她的手中也保不住,陈老爷为了长远的考虑,过继外甥也说得过去。

“阿蕊说表小姐被鬼缠上了是什么意思?”

说起这个,余良不禁笑出了声:“估计是小姐听岔了,府中都在传,说表小姐姿容无双,在颍州,只要出趟门,就有色鬼纠缠,表小姐烦不胜烦。”

怀夕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真的有鬼祟呢。

马车到了陈府门口,天阴沉得越发厉害了,怀夕扶着陈欣蕊下了马车,秋水立马迎了出来:“夫人知道小姐上山一趟,一定会磨着姑娘下山的,今日天冷,晚膳摆在了暖房,姑娘小姐随我去。”

“今天吃锅子吗?”陈欣蕊眼睛亮晶晶的,提着裙摆在前面蹦蹦跳跳的。

秋水陪着怀夕在后面走着,看着陈欣蕊欢快的背影,有些忧心忡忡。

“怎么了?”怀夕在陈府的那些日子,都是秋水伺候,两人也算是熟人。

秋水欲言又止,看了怀夕一眼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些担心小姐。”

“担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