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也是才发现原先每月的义诊只不过就是在城内设个医棚,后面百姓排一长串的队,一个个看完后便打道回府。
她后来除了保留此举外还叫一些大夫专门去附近的一些穷困村子,挨家挨户的询问,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上消息传递的脚步。
晚膳时,宁宗彦堂而皇之的进了兰苑,掀帘入内,何嬷嬷现下已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权当不知道。
最初被何嬷嬷碰见是在某个清晨,何嬷嬷太早睡致使早上起太早,想着早上起来叫下人去东市的点心铺子买些牛乳酥回来。
结果刚出屋门就碰见了宁宗彦开了房门。
何嬷嬷愣在了原地,以为自己看错了,宁宗彦倒是神色坦然,轻飘飘看了她一眼理了理官服便揣着官帽往外走。
末了又返回来说:“你什么也没看到。”
何嬷嬷回过神来脸烧如碳,垂着头唉唉了两声。
随后基本上他每晚都会来,何嬷嬷知道也只当不知道。
宁宗彦进了屋,倚寒正神色如常的吃东西,她正端着一碗乳鸽汤喝,妇人被养的微微丰腴,原本清丽的容色越发的娇媚。
“兄长来的倒是巧。”她抬头戏谑道。
他走近她身边,视线盯着她的唇角:“你吃牛乳酥了?”
倚寒佯装愠怒瞪了他一眼:“没有。”
“还撒谎。”宁宗彦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她的唇角,“又贪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