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湖绿色海棠纹交领软缎, 衬得肤色越发白皙红润。

“二少夫人,可不能再吃这蜜饯了。”何嬷嬷看着她的手指还在捻着糖渍樱桃往嘴里放赶紧阻止。

“我就馋这一口。”她叹了口气。

要说一般女子怀胎大多以酸儿辣女看, 但倚寒偏偏嗜甜, 叫众人完全猜不出来。

“今儿个三爷和新妇要给各位长辈敬茶,您的礼可备好了?”

倚寒晃着团扇:“备好了。”

这几个月她虽在国公府明着守丧, 大门不出, 但接手了冯氏医馆的一部分差事后也没闲着, 她把近几年来的账本流水都查了一遭,老夫人拨给她的何嬷嬷可是管家好手,花费了几日理清了账本后发现冯氏医馆的利润堪称油水肥厚。

利润突然涨起来便是在祖父中毒卧床不起时。

药材、看诊的价格较以往涨了好几倍, 已是临安城内为首的高。

她干脆利索的把价格压了下去,这也就导致族内不少长辈不太满意,贪小便宜贪久了当然不愿回到以前。

好在有她三叔斡旋,才压下了那些反对的声音。

如此,原先府上那些奢靡的生活作风也被迫扭转,听闻冯倚春冯倚夏姐妹原先喜欢大手大脚的买东西,花银钱如流水一般,现下银钱缩减,还想跑来国公府闹,被三叔狠狠责怪了一通。

倚寒爽快的都要笑出声了。

不光如此,她身为国公府二少夫人少不了要在京做走动交际,她先叫冯叙给长公主开了食疗方子,果不其然,长公主连连赞叹,后食疗养生在临安城内的官眷圈子里大肆盛行。

冯叙忙的不可开交,一下子名气便被打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