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摸了摸嘴角,叹气,大意了。

“我不过是吃两块点心,就要拿我的不是。”她不轻不重地放下碗,神色不太好。

宁宗彦也有些无奈,坐在她身边拥住她的腰身低声轻哄认错,反正不管怎样,认错总是没问题的,她孕中脾气不好,稍有不如意就抬杠,宁宗彦倒也不是觉得她脾气大,就是怕她真钻牛角尖气着了。

待好不容易吃完饭,宁宗彦又半拉着她在院子里散步消食。

天气转暖,倚寒要每日都要沐浴,宁宗彦不放心旁人照看,便亲自与其沐浴,为此还悄然打造了个两人用的浴桶,倚寒头一回见时脸红的宛如天边烟霞,直喊必须把它丢出去。

最后自然是留了下来,何嬷嬷每回进去倒水都低着头,瞧那宽度都羞得她老脸一红。

夜半,倚寒懒散地靠着浴桶,热气蒸腾着她牛乳般的皮肤蒸腾出一层淡粉,脸颊也红红的,惹人怜爱的很。

宁宗彦撩了一层水在她脖子上,她双眼迷蒙,似含了春水,媚意横生的模样瞧得他浑身发热。

他在水中缓缓靠近,随水流一起贴近她的身体缓解她的腰酸背痛。

忽然间,倚寒怒目瞪他,玉足踹了他一脚:“你怎的还是这么不正经。”

宁宗彦轻轻拿住了她的脚腕,替她揉捏着水肿,眉眼间皆是松散,他嗓音微哑,微微俯身,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吻了吻。

倚寒的脸颊红的惊人,身躯柔弱无骨,化成了一汪水。

寂静的国公府倏然被打破,何嬷嬷急急的奔走在各位主子的院子:“二少夫人要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