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脸色冷冷:“冯大公子真是好意思说,她都没看过几个病人尚且有体恤百姓的仁心,你自诩资历深厚,却任由其父压榨百姓,赚黑心钱,你所为,配做一个大夫吗?更何况冯老太爷还继续叫你在医馆内坐诊,你只不过是不愿屈居你曾看不起的人下,小肚鸡肠心胸狭隘。”
“有其父必有其子女啊。”
冯瞻宛如被踩了尾巴一般,不管不顾了:“侯爷,您是她什么人啊?这么为她说话。”
满屋的人都瞧得出倚寒大着肚子,至于孩子是谁的……
冯承远当即变了脸色:“住口,她好歹是你妹妹,竟如此……如此编排。”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凌霄侯。
宁宗彦意味不明,阴沉地盯着他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他确实不能说什么。
“兄长遵循旧习,兼祧两房,我身怀六甲,又遭兄弟姊妹挤兑,这万一腹中孩子有什么损失,怕是无法对老夫人与长公主交代。”
屋内的人登上噤声了,长公主的孙儿,那可是个金贵人儿。
倚寒轻飘飘的解释了二人的关系,未曾遮掩。
宁宗彦心头泛起阵阵涟漪,眼神微微动容,最终轻声应下:“弟妹说的是。”
众人散去时,冯叙跑到倚寒身边:“你是没看到二房人的表情,可算把他们给整治了。”
他低下头:“你这孩子有六个月了吧,我摸摸脉,给你开点药膳方子,让我侄儿长的白白胖胖。”
倚寒很干脆的伸出手:“呐。”
宁宗彦起身走到倚寒身边:“我先去见你祖父。”
倚寒嗯了一声,看着他的背影离去。
冯叙觉出了不对:“你们……”
“少问,近来我嗜甜,你给我里面多加些蜂蜜。”
“你吃甜的不好。”